为什么中国人的反抗精神,都是集中在无法生存的基础上?例如:在历史,多数是吃不上饭后的农民起义。其实并非“中国人天生如此”,而是长期结构性条件塑造出来的结果。结构性塑造了,中国历史上普通人阶级的反抗,往往不是为了“权利升级”,而是为了“生存保底”。当“活不下去”成为普遍状态时,反抗才会以爆发性的形式出现。



第一、经济结构决定了“忍耐阈值”

小农经济:一旦断粮,就是绝路。中国长期是高度依赖土地的自给小农社会:农民几乎没有储蓄、社会保障、迁徙自由。一遇到:天灾、赋税加重、官吏盘剥、直接威胁生存。所以反抗往往出现在“吃不上饭”的阶段,而不是“权利被压缩”的阶段。相比之下:工商业社会是有缓冲的,城市化社会是有替代生存路径。

第二、政治结构:缺乏“中间抗争通道”

中国传统政治里,反抗是“断头路”。在传统中国,没有:合法的政党竞争、常态化的合法抗议、自治组织,官民之间几乎没有制度化缓冲层。

结果是:小不满则被压制,中等不满则被消化或分化,累积到极限,最后一次性爆炸。

这就造成一个特点:不反抗则忍到底,一反抗就是“活命式反抗”。

第四、文化因素:强调“忍”“稳”“不乱”

制度设计下的儒家伦理强化了“忍到极限”,儒家社会高度重视:忍、稳定、家族责任、不给集体添乱,很多人不是不知道不公,而是会想:“还能不能熬?”、“再忍一忍,会不会过去?”、“别连累家人”,这并不是懦弱,而是一种生存理性。

第五、为什么不像西方那样“提前反抗”?

西方的反抗,很多是“利益边际受损”,在欧洲、北美:市民阶层早、工会教会自治市多、有“合法对抗”的传统,所以常见的是:工资降则罢工、税高则抗议、法律不公则诉讼,而不是等到“饿死边缘”才行动。

本质差别不在“胆量”,而在社会结构是否给你留下回旋余地。

第六、一个容易被忽视的点

农民起义之所以多,并不是他们“更暴躁”,而是他们最先被逼到绝境,城市精英有关系、有资源,商人可以转移,官僚可以自保,只有农民没有退路。所以你看到的历史,才会呈现为:“一旦反抗,必然是活不下去的时候。”

最后,不是“中国人只有饿急了才反抗”,而是“在缺乏制度化表达渠道的社会里,反抗被推迟到生存崩溃的那一刻。”

为什么有人希望继续压抑到极点,在等待那个时刻的到来?

其实,已经不是在讨论“敢不敢”,而是在讨论一个更深的问题: 一个社会,是不是非要走到悬崖边,才允许有人喊停。

所以,你认为希望继续压抑到极点,在等待那个时刻的到来?还是人希望立刻拿起镰刀和锄头,马上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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