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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資中的三個簡化原則-加密數字貨幣交易所平台
庫姆斯與巴菲特經常在周六下午在巴菲特家客廳進行交流,
有一次他們提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作為估值的手段:你看一家企業時,
你有多大的把握能預測其5年後的情況?
買下整家公司需要對⼀些因素進行不同程度的審視,
比如,
資本需求水平、
管理風格和效率。
這些都不能用財務模型公式來評估。
庫姆斯還記得,
查理•芒格問他的第一個問題是:5年後,
標普500企業中有多少家會變得更好?
庫姆斯認為應該少於5%,
芒格卻表示不到2%。
但這就是芒格、
巴菲特和庫姆斯在思考的問題,
也是庫姆斯這篇文章的語境:要做投資判斷,
但又深知世界的複雜性。
他在文中反覆強調一個核心判斷標準:要學會簡化,
但簡化須建立在洞悉本質之上。
這篇文章更像是一位長期思考者的自我備忘錄,
裡面有他親歷萬事達IPO、
拆解企業護城河的經驗,
也有他作為CEO後對管理團隊、
資本開支和定價能力的再認識。
化繁為簡的能力
托德·庫姆斯在文章開頭提到一個熟悉卻常被低估的事實:
投資股票看起來簡單,
但真正做好卻極難。
很多原則,
比如不高價買入、
識別管理層、
遠離投機、
堅持耐心、
確保財務報表的準確性、
市場是投票機而非稱重機,
以及兼顧企業的質與量等等,
人人都會說,
但在實際操作中往往知易行難。
他認為,
優秀分析師與普通分析師的最大差別在於:能否穿透複雜,
抓住本質。
這個化繁為簡的能力,
並非膚淺的壓縮,
而是通過深度理解、
層層剝離之後,
提煉出影響最深的那個變數。
他用自己早年分析萬事達卡(Mastercard)的經歷說明這一點:
2002年,
托德·庫姆斯作為新晉分析師參加了一場支付行業會議,
注意到當時還未上市的萬事達卡,
雖然這家公司並不受華爾街關注,
但他持續跟蹤了它四年,
直到2006年IPO。
當時市場普遍擔憂其定價權和銀行整合壓力,
但庫姆斯從行業結構中看出,
銀行和萬事達卡之間實際上是“利益趨同”,
而公司去互助化後激勵機制更清晰、
增長路徑也更加清晰……一些關鍵的定性要素不容忽視。
由於尋求化繁為簡的過程本身相當複雜,
庫姆斯將自己的分析劃分為3個要素:發掘優質公司、
尋找出色的管理團隊,
以及確定“合理”的價格。
值得注意的是,
這三者不是加法,
而是乘法。
只要有一項為零,
整個投資決策就失去了意義。
簡化原則之一:發掘優質公司 在投資過程中,
托德·庫姆斯常被人問到:什麼樣的公司才算得上是好公司?
在庫姆斯看來,
關鍵在於它是否具備競爭優勢。
巴菲特曾以“護城河”作比喻,
這條護城河越寬越好。
除了這條護城河,
他進一步總結了一系列優質企業應具備的結構性特徵:低資本密集度、
定價主導權、
穩定的經常性收入、
持久的市場地位和長期增長潛力等。
這些標準表面上看很常規,
但庫姆斯的分析特別注重穿透,
也就是從財務和經營的底層邏輯去驗證這些特質是否真實存在。
“想像一美元的收入流入企業,
經過現金流量表,
再流經資產負債表,
最終體現在損益表上。
”這是他用來講解“正確研究順序”的一句話。
在他看來,
從損益表入手是一種誤導,
因為它只是當期的快照,
且極易被人為潤色。
相比之下,
資產負債表和現金流量表更能揭示企業運轉的本質。
個人很認同這一點。
特別是在當前資訊密集、
敘事泛濫的時代,
很多公司擅長講故事,
但講得再好,
現金流不真實、
資產結構不穩,
一切終歸是營造的結果。
庫姆斯提到,
他習慣拉長時間維度,
回溯十年數據,
觀察留存收益、
債務、
資本密集度與收入增長的對比,
並用杜邦分析法分解ROE,
看清公司真實的盈利驅動力。
例如,
有些企業表面上賺了很多錢,
但負債卻大幅增加——這可能意味著它不是靠內部積累在成長,
而是靠加槓桿硬撐增長叙事。
他還特別提醒,
要留心企業的融資結構。
如果一家企業採用短期浮動利率貸款,
它的利潤可能只是建立在暫時的利率紅利上,
一旦環境變化,
問題會暴露得非常快。
在會計實踐層面,
庫姆斯列舉了一系列常見的“灰色空間”:費用化 vs 資本化、
出售資產是否立即確認收益、
收購的入帳方式……這些操作本身並非違法,
但足以造成利潤大幅變化。
他說,
收益其實是管理層眾多假設和選擇下的產物。
這句話提醒我們,
不要被表面數字欺騙,
要學會識別這些利潤背後是否藏著過度的樂觀和透支。
庫姆斯還談到一個更具體的切口:單店經濟學。
他認為,
如果能推算出一個單店的建店成本、
成熟周期與回報率,
往往比看合併財報更能說明公司到底賺不賺錢。
他以開市客(Costco)為例:單店模型往往比整體財報更能揭示商業本質。
通過公開數據可以大致估算開設一家新店的投入成本、
達到盈虧平衡的周期,
進而計算投資回報率(ROI)。
當然,
這樣的模型也容易失真。
一方面,
管理層往往只納入可變成本,
忽略了維護性資本開支,
導致回報被誇大;另一方面,
會計處理常常不能反映從投入到成熟運營的完整周期。
類似情況在通信、
“剃刀-剃刀片”業務以及某些零售和軟體公司中會出現。
比如美國鐵塔公司(American Tower)在每座塔有兩個租戶時剛好盈虧平衡,
而一旦引入第三個租戶,
單位回報率立刻躍升,
整體ROI也隨之提高。
沃爾瑪的早期歷史也是一個典型案例。
公司在上市前十年幾乎沒有帳面利潤,
但只要研究其單店模型,
就能發現門店層面的經濟性其實非常扎實。
這些都完全體現出庫姆斯的一個投資信條:深入鑽研業務,
像企業所有者一樣思考,
而非依賴管理層的演示或分析師的推薦。
只有深入到這一層次,
投資者才能把所有財務、
經營、
戰略的細節串聯起來,
理解一家企業真正的運轉機制。
簡化原則之二:尋找出色的管理團隊 如果說競爭優勢是“這家公司能不能長大”的判斷標準,
那托德·庫姆斯在這部分提出的,
是一個更現實的問題:這家公司交到誰手裡,
是不是還值得信賴?
他引用格雷厄姆和多德的一句話作為提醒:如果一家公司的管理層不誠信,
那最好的做法就是徹底回避這只股票。
因為管理者的決策不僅影響財務結果,
更會潛移默化地影響組織文化和長期方向。
在識別出色的管理層上,
庫姆斯沒有採用我們常見的“聽高管講話”“看媒體報導”這種路徑。
他說,
自己總是從三個方面切入:審視激勵機制,
觀察如何分配時間,
以及深度市場調研來交叉印證。
在他看來,
一個優秀的管理者,
未必在當下的業績中閃閃發光;一個看似出色的團隊,
也可能只是繼承了三五年前的舊功勞。
因為在真實的企業運作中,
很多關鍵決策的影響會滯後多年才顯現。
庫姆斯提醒我們,
順利的環境會掩蓋判斷力,
持續的好形勢會掩蓋資本配置能力的優劣。
比如,
外包確實能在很多年內提高利潤率,
但當它破壞了公司核心能力、
削弱了控制力時,
其副作用會突然爆發。
“資本配置”也是庫姆斯心中對管理層能力的一塊試金石。
即便公司業務穩固,
CEO經驗豐富,
一旦在關鍵時點上錯配資源,
比如在高估值時進行股票回購、
推動價值破壞型併購、
或未能及時根據外部環境調整資源投放方向等等,
也可能帶來巨大的長期損失。
在庫姆斯看來,
最直接理解管理者動機的方式,
就是去看他們是如何被激勵的。
他自己通常從公司委託書聲明入手,
分析薪酬方案每年的變動,
尤其關注激勵是否建立在長期表現之上,
還是過度依賴短期股價。
他會特別留意這些問題:管理層的獎勵是否基於實質性的資本回報?期權發放是否與真正的業績掛鉤,
而不是跟著市場波動起舞?CEO是否頻繁出售個人持股?有沒有設定不對稱的風險激勵結構?
這些細節都能揭示管理層的真實考量。
值得一提的是,
庫姆斯提醒我們不要只盯著薪酬總額,
而要關注其背後的行為指向。
有時候,
一套高薪機制看起來不合理,
實際卻是對長期成就的認可;而一些表面上“合理”的方案,
可能正鼓勵著管理層去追逐短期的股價表現。
從投資角度看,
這種激勵機制決定了管理層面對壓力時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是保守經營,
還是博一次估值;是慢慢建設,
還是快進快出。
另一個庫姆斯非常看重的維度,
是CEO如何分配自己的時間。
他坦言,
自己從未見過一個管理者能在一年裡頻繁奔波、
推銷公司、
接受採訪的同時,
還保持對業務細節的深入理解。
他提出了一個讓人無法不共鳴的設問:“試想一下,
如果這是你的家族產業,
你難道不期望你的首席執行官能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公司運營之中嗎?我更傾向於支持那些專注於實質性工作,
而非僅僅追求表面風光的首席執行官。”
更有啟發的是他提到的“橫向驗證”方法。
庫姆斯會主動與曾與CEO共事過的人交流,
了解其管理風格與企業文化對員工的真實影響。
他渴望深入了解這些管理者的個性,
以獲取更全面的背景資訊。
比如,
一個追求效率、
強調高產的管理者,
在某些階段可能的確能提升盈利,
但若由此壓抑了組織內的反饋與溝通,
反而讓公司在變化時變得脆弱。
“管理團隊中,
保持知識上的誠實同樣至關重要。
”他寫道。
簡化原則之三:確定“合理”的價格 相較於判斷公司是否優秀,
如何給它定一個“合理的價格”往往更棘手。
托德·庫姆斯在文章中沒有講估值公式,
也沒羅列常見倍數,
而是強調了一點:定價不能脫離對企業本質的理解。
他引用了菲利普·A·費雪的一句話:“判斷一隻股票是便宜還是昂貴,
並不取決於它現在的價格與歷史價格的比較,
而在於公司基本面是否高於或低於當前市場的預期。
”
換句話說,
我們要了解的是公司生意的質地,
而不是股價的漲跌軌跡。
庫姆斯觀察到,
不少投資者建立觀點的方式,
是一種“道聽途說”的模式:聽朋友講、
參加電話會、
讀分析報告、
刷研究筆記……聽得多了,
也許真的會形成一個看起來很完整的判斷,
但那其實是資訊搬運後的幻覺。
他自己的研究路徑則完全不同:從10-K、
10-Q、
年報、
公司年信、
SEC文件入手,
甚至回溯10年的行業雜誌和新聞稿,
建立一個基於企業自述與事實材料的底層框架。
等這個框架成型後,
他再去查閱電話會議記錄和渠道調研結果,
像調查記者一樣不斷校驗和逼近真相。
這種路徑特別適合抵抗“認知污染”。
特別是在傳播高度密集的市場環境,
如果沒有自己的基本面判斷,
看到的每個消息都會變成波動來源。
在分析價格合理性時,
另一個核心是:這家企業的護城河真的那麼深嗎?能不能持續?
庫姆斯提醒我們,
不能僅僅因為一家公司多年保持了高投資回報率,
就認為它有堅固的護城河。
資本主義歷史上,
這樣的公司太多了:曾經風光無兩,
最終卻在技術變化或競爭加劇中黯然退場。
因此,
他再次提出費雪式的“閒聊調研”法,
不僅要通過財務數據看歷史表現,
更要通過客戶、
供應商、
員工這些“渠道”接觸一線資訊,
判斷企業今天的實際競爭地位。
例如,
公司是否真正具備定價權,
是否充分發揮了它?系統中有沒有疏漏,
有沒有未被察覺的增長空間?
他特別強調,
護城河並非一成不變,
而是擁有多元化特徵:品牌、
低成本、
便利性、
網絡效應……這些都是構成真實且各具特色的護城河的要素。
庫姆斯在文章中列出了一系列非常實用的判斷問題,
幫助投資者在研究後回答一個核心命題:你真的理解這家公司了嗎?
這家公司是否擁有可持續、
甚至可擴展的護城河?
它在未來五年最脆弱的環節是什麼?有哪些路徑依賴?
企業有沒有定價權?會怎麼行使?
面對下一輪衰退,
它是脆弱的,
還是“反脆弱”的?
複製這家企業需要哪些條件?
5年後,
這家企業是否處於更有利的地位,
並擁有更寬廣的護城河?
他寫道,
“如果你能自信地回答這些問題,
你就會對真正重要的事務有清晰的認識,
並能準確評估其內在價值。
”而這正是決定你是否能做出明智決策的起點。
很喜歡“反脆弱”這個概念。
庫姆斯借用了納西姆·塔勒布的說法,
來描述那些在逆境中不但不會衰退,
反而能吸收外部擾動、
壯大自身的企業。
比如在經濟下行時吸引最好的客戶和員工,
在競爭對手出問題時擴展市場份額……這類企業的護城河不僅沒有縮水,
反而“長寬加深”。
庫姆斯還提醒說,
研究的目的從來不是為了“對賭”,
而是為了在市場波動時不慌亂、
不盲動。
如果你花了足夠時間去理解企業、
跟蹤渠道、
拆解護城河,
你在面對股價波動時的底氣會明顯不同。
至於真正的“合理價格”,
庫姆斯認為必須建立在企業內在價值的基礎上。
一家公司的價值,
本質上是其未來現金流的貼現總和。
這個看似簡單的模型,
背後隱藏著幾個關鍵變數:貼現率、
增長質量,
以及為實現增長所需的資本投入。
他給了一個特別清晰的估值例子(假定貼現率恆定在10%):
-如果一家企業年增長率為15%,
且不需要任何額外的資本開支,
它的估值可以達到當前收益的26倍;
-而若全部利潤都必須投入以維持增長,
估值便下降至16倍;
-如果增長率為5%,
上述兩種情況的估值分別為14倍和7倍;
-在30年複利的時間維度上,
15%增長可帶來87倍的價值增長,
而5%增長只有4.5倍。
這個模型說明,
尋找資本需求低且能長期增長的企業的重要性。
那些不斷增長卻不斷燒錢、
資本回報低於資本成本的企業,
其實是“看上去很美”的陷阱。
他提醒我們,
即便是一家優秀企業,
若支付了過高的價格,
未來收益也可能被大大削弱。
估值不是無關緊要的“尾聲”,
而是投資中至關重要的一步。
此外,
他還強調兩個常被忽略的維度:
一是要關注“股東收益”——也就是扣除維持性資本支出後的自由現金,
而不是表面上的EBITDA;
二是要審視企業的資本結構。
負債水平越高,
股權價值的波動性就越大。
因為債是必還的,
股東的回報是有條件的。
最後,
再次重溫下庫姆斯在文中的這句話,
“越簡單越好。
在投資領域中,
複雜並不會帶來額外的回報。”
有點查理•芒格“靈魂附體”的感覺,
哈哈,
因為芒格常說,
“我們始終熱衷於把事情保持簡單”。
順便說一句,
當初托德·庫姆斯確實也是先跟芒格一見如故,
多次深聊後才有了被推薦給巴菲特的緣分。
記住,
所有簡單背後一點都不簡化,
都是建立在洞穿本質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