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注意到這場硅谷正陷入的AI軍備競賽中有些瘋狂的事情。當中國科技巨頭忙於春節紅包戰爭時，美國的AI公司卻在他們自己的「春節聯歡晚會」——超級盃——期間前所未有地燒錢。但事情變得荒謬的是：谷歌剛剛發行了一張100年期債券。沒錯，你沒看錯。在科技迭代每週都在發生的時代，他們竟然借錢直到2126年才到期。那不是策略，那是用金融工具包裝的恐慌。

讓我來拆解這場讓華爾街真正感到害怕的花費狂潮。微軟承諾在截至6月的財年投入$140 十億美元。亞馬遜？到2026年投入$200 十億美元，比之前的計劃多出50%。谷歌宣布投入$185 十億美元——比預期多出$60 十億美元。Meta則推動$135 十億美元。這四家公司今年合計在AI上的投入超過$660 十億美元。比2025年增加了60%，比2024年高出165%。

以此數字來看，大約佔美國GDP的2.1%每年。華爾街日報甚至畫出一張圖，將這與歷史上的大型工程相提並論。這種支出遠超州際高速公路系統，超過阿波羅計劃，甚至媲美19世紀的鐵路熱潮。投資者都嚇壞了。

微軟股價在披露未來45%的雲端合約來自OpenAI後暴跌。一個客戶。亞馬遜在宣布計劃時股價下跌10%。谷歌積極的資本支出壓力股價，儘管公司創下了歷史新高的利潤。即使Meta的股價因AI廣告宣傳而飆升，但內心的焦慮卻是明顯的。

但真正的問題是：自由現金流正在崩潰。去年這些公司合計產生的自由現金流只有$200 十億美元，低於2024年的$237 十億美元。分析師預測谷歌和Meta的現金流將崩潰90%，而亞馬遜則轉為負數。摩根士丹利預測亞馬遜將達到-$17 十億美元。這也是為什麼谷歌要發行百年債券——他們需要流動性來支撐那些幾年甚至幾十年內才會產生回報的基礎設施。

同時，OpenAI與谷歌的Gemini之間的競爭也在升溫。Gemini的月活躍用戶已達7.5億，仍落後於ChatGPT的每週8.5億用戶，但勢頭不可否認。OpenAI在基礎設施交易上燒錢，金額高達1.4萬億美元，而Gemini則得到谷歌看似無限的資產負債表支持。

還有對中國的疑慮。DeepSeek去年崛起震撼了硅谷。今年，當Anthropic推出能處理法律工作的Claude插件時，市場也驚慌失措。SaaS公司在一週內損失了近$1 兆美元的市值。突然間，投資者開始質疑：如果AI能免費完成相同的任務，昂貴的軟體訂閱是否還有意義。

但真正的警鐘來自Moltbook。一位奧地利工程師在一月末創建了這個「純矽基社交平台」，48小時內就有10萬個AI代理。到2月1日，活躍代理達150萬。馬斯克稱之為「奇點的早期階段」。Karpathy則稱之為「令人難以置信的科幻」。但隨後現實打臉：雲端安全公司Wiz揭露，這150萬代理實際上只有1.7萬個真實人員，每人管理88個帳戶。這個平台存在嚴重的安全漏洞。93%的帖子沒有任何互動。整個都是建立在空洞炒作上的假象。

這次崩潰似乎具有象徵意義。我們看到科技巨頭在AI的未來上投注數萬億，發行到2126年到期的債券，假設AI能產生百年的回報。與此同時，市場卻不斷被明顯的造假所愚弄。這些巨頭辛苦建立的基礎，正比任何人想像的都更不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