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話題最讓人難受的,是一種屬於這個群體的孤獨。
往上看,他能理解那些比他富有的人的邏輯,但他加入不了那個圈層。他看得懂他們的語言,但他說那種語言的時候沒人相信,因為他沒有那個社會位置。
往下看,他和同階層的人在認知上已經有了巨大差異。他的同事、鄰居、家人聊的話題,和他關注的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他找不到可以深度交流的人。
他懸在中間。一個沒有歸屬的位置。
有一個在老家機關單位做文員的朋友,月薪四千,但每天晚上讀書寫分析文章,對政治經濟學的理解深度讓我都佩服。
我問他為什麼不試試換平台。他說了一句話,我記到現在:
“在網上有深度思考能力的人太多了。你的深度不值錢。因為信息時代,洞察力是過剩的。”
在信息稀缺的時代,認知是稀缺資源,有認知就有溢價。在信息泛濫的時代,認知本身不稀缺了,稀缺的是把認知轉化為價值的渠道和資源。
這就是為什麼“高認知窮人”在這個時代特別多。不是人變多了,是認知貶值了。
我不想給你灌雞湯,說什麼“只要努力就能逆襲”。
我想說的是幾句實在話:
第一,你的處境不全是你個人的問題。別拿“窮人思維”那套東西天天罵自己。那些話大多是有錢人站著說話不腰疼。
第二,但也不要用“都是系統的錯”來徹底放棄。結構確實限制了你,但在這個限制裡,你依然有一點點選擇空間。那空間可能很小,但不是零。
第三,警惕用認知快感替代行動。每天花兩小時分析世界,不如花半小時做一件具體的事。哪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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